"不用。"顾清行说，"我能处理。""卫老师那边……"陈克明斟酌了一下措辞，"有没有什么复杂的情况？"顾清行看着他。"你问的是什么？"陈克明笑了笑，那个笑里什么都有，又什么都没有。"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老人家走得突然，怕你这边压力大。"陈克明等了两秒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回头说："清行，卫老师是个好人，好人做的事也是好事。但有些好事，就让它停在该停的地方，知道吗？"然后他出去了，把门轻轻带上。顾清行在椅子上坐了片刻。七年。他和陈克明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了七年，这是他们之间最私人的一次对话。他打开电脑，搜索"山海助学基金"相关的所有新闻，从2001年排到2012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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