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"你给我发的那条消息，维远控股，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名字的？""遗产清点，文件归档，有历史往来记录。"顾清行回答，这话是假的，但假的方向是正确的——他不打算告诉方恪他和林絮之间已经交换了什么。方恪盯着他，大概有五秒，然后轻轻笑了一下，不是好笑，更像是那种"果然如此"的确认。"顾清行，"他说，"你在说谎。""卫老师的文件里不会有维远控股的名字，"方恪说，"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条线。他查到的是恒通和山海这边，K这条线他停了，他查不到K后面连着什么。"顾清行听到这里，有一件事变得清晰了：方恪知道K，并且知道K通向维远，这两件事的程度是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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